五十米,灰色面包车,老陈在车上。你们先走。
何秋辞——江晚晚想说什么。
这是命令。
何秋辞说完,转身冲进了大厅深处的黑暗。
叶时初一把拉住江晚晚的手:走。
后门的通道狭长而黑暗。应急灯在这里已经熄灭,只有远处大厅里的混乱声隐约传来。叶时初和江晚晚几乎是摸黑前进,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急促的敲击声。
时初,你的手在抖。江晚晚压低声音说。
我知道。
你肚子疼不疼?
有一点,能忍。
陆战野怎么办?他刚才那一下肯定又扯到伤口了——
他在顾临风面前不会倒。叶时初说,他不能在顾临风面前倒。
这句话说得很短,但江晚晚从中听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。她不再问了,只是握紧叶时初的手,加快脚步。
后门外是一条狭窄的通道,两侧堆着空酒箱和废弃的装饰物。冷风裹着雨丝灌进来,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冰针。面包车就停在五十米外的巷口,老陈已经发动了引擎,车灯在雨中照出两道昏黄的光束。
叶小姐!老陈看到她们,立刻跳下车拉开后座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