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G.Q.F。
顾清。
他盯着一楼大厅里叶时初搀扶陆战野的背影,两人正缓步走向大门。陆战野的病号服被风衣遮住,但左脚每迈一步都带着明显的拖拽感,叶时初的手紧环在他腰侧,五指扣着他的肋骨。
何秋辞张了张嘴,喉结剧烈滚动。
他该说吗?
陆战野现在的身体,再承受任何打击,可能直接倒在这里。可如果瑞士账户的钱被转移,叶家和顾家设立的信托基金就会彻底消失。
“何律师。”
叶时初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。她抬头看着楼梯拐角处的何秋辞,目光敏锐。
“你脸色不对。”
何秋辞攥紧手机,快步下楼。
“叶小姐,顾临风刚才来电,说瑞士账户今天凌晨被人动过。”
叶时初搀着陆战野的手收紧。
“谁动的?”
何秋辞的视线落在陆战野脸上。陆战野靠在叶时初肩头,脸色灰白,嘴唇几乎没有血色,但那双眼睛依然锋利。
“说。”陆战野开口。
“签名缩写是G.Q.F。”何秋辞深吸一口气,“顾临风判断……这个人是顾清。”
走廊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陆战野的身体猛地一僵。他原本倚靠在叶时初身上的重心突然偏移,左手撑向墙壁,指节撞在粗糙的水泥面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极低,带着一种金属碎裂般的质感。
“顾清的死亡证明是二十年前签署的。”何秋辞说,“但瑞士银行的签名授权系统需要活体验证,虹膜加指纹双重认证。一个死人不可能通过系统审核。”
叶时初松开环着陆战野腰部的手,退后半步看着他。
陆战野的侧脸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血色。他的左手撑在墙上,五指慢慢收拢,指甲在墙面上刮出一道白痕。
“她活着。”陆战野重复这三个字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叶时初注视着他的侧脸。从这个角度,她能看到他下颌线绷到极致,咬肌不断收紧又松开。他在忍。忍什么?愤怒?还是更复杂的东西?
二十八年,他以为母亲死了。
二十八年,他顶着“野种”的名头在陆家活着。
如果顾清还活着,那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出现过?
“陆战野。”叶时初叫他。
他没有回应。
“陆战野。”叶时初提高了声量,伸手扣住他撑在墙上的手腕,“看我。”
陆战野转过头。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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