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机器运转的嗡嗡声。
陆战野躺在病床上,左手手背上插着输液针,药水一滴滴落下。
他睁开眼睛,瞳孔聚焦在叶时初脸上。
“初初。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叶时初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他。
“陆慎行进去了,他的遗嘱原件被判定为伪造。”叶时初说。
陆战野的左手手指动了动,试图去抓她的衣角。
叶时初向后退了半步,避开了他的动作。
“好好养伤。陆氏的事情,何秋辞会处理。”
“别走。”陆战野说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值开始跳动。
“追求期还没结束。”他补充道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偏执。
叶时初看着他苍白的嘴唇,以及右手厚重的绷带。
“陆战野,等你不用靠输氧机呼吸的时候,再来谈追求。”
她转过身,走出了病房。
清晨六点,天空呈现出一种压抑的铅灰色。
叶时初走出医院大门,冷风吹在她的脸上,带走了残留的药水味。
她打车回到江晚晚的公寓。
客厅里亮着一盏台灯。
江晚晚躺在沙发上睡着了,身上披着一件毛毯。
叶时初没有惊动她,轻步走进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