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的动荡已经传到了底层。电梯一路上行,轿厢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当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下时,走廊里已经站满了西装革履的律师和财务审计人员。会议室的磨砂玻璃门紧闭着,但里面隐约传来激烈的争吵声。
叶时初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。
会议室里,叶时渊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愤怒:“陆世清,在没有拿到第三方审计报告之前,你无权单方面启动清算程序!这是对所有股东的不负责任!”
“不负责任?”陆世清冷笑的声音在大理石桌面上回荡,“时渊,陆战野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,他挪用海外信托资金的证据已经确凿。如果现在不进行清算,等证监会介入,陆氏的股票会直接跌停,到时候大家连一分钱都拿不回来!”
“谁说陆战野挪用了资金?”
叶时初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。叶时渊看到妹妹进来,暗自松了一口气,但眉头依然紧锁。
陆世清坐在长形会议桌的顶端,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,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微笑。看到叶时初,他的笑容微微收敛,眼神变得阴鸷。
“时初,你来得正好。”陆世清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,“既然你代表了叶家的股份,那就应该明白,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你能挽回的了。海外信托的资金链已经断裂,陆战野涉嫌职务侵占,董事会现在必须做出决断。”
叶时初没有理会他的话,她径直走到会议桌的另一端,拉开椅子坐下。顾临风和何秋辞紧随其后,站在她身后。
“陆世清,你口口声声说海外信托资金断裂,陆战野职务侵占。”叶时初将手中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,“那你应该认识这个。”
她撕开火漆印,将里面那叠发黄的协议原件拿了出来,推到会议桌中.央。
“这是三年前,顾清女士和叶宛女士设立海外信托的原始协议。协议第三条明确规定,信托基金的所有权和支配权,在特定条件下完全归属于叶家的继承人,即我和叶时渊。陆战野作为信托管理人,拥有绝对的处置权,且无需向陆氏董事会汇报。”
陆世清的脸色微微一变。他示意身旁的律师上前查看。
那名年长的律师戴上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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