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就夭折了,你奶奶怕陆家动荡,从医院抱回了你,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。”
叶时初听得后背发冷,这种豪门烂账听起来离谱,可放在陆家这种地方,好像又不算太意外。
陆战野笑了一下,笑意很淡:“所以你来通知我,我不是你儿子?”
陆父脸色发白:“战野,我养了你二十八年。”
陆战野的眼神终于冷下来:“你养的是继承人,不是儿子。”
这句话说得不重,却让陆父肩膀明显塌了一下。
叶时初握住陆战野的手,提醒他别激动,陆战野反手扣住她的手指,力道很轻,像是在告诉她自己还稳得住。
陆父沉默很久,才哑声说:“我以前逼你娶许愿,逼你离婚,逼你做陆家最稳的那把刀,是我错了。”
陆战野没有接话。
陆父看向叶时初,眼神复杂:“叶小姐,以前我看不上你,是我有眼无珠,今天如果不是你,他可能已经被陆家那些人吃干净了。”
叶时初不喜欢这句恭维,也不想跟他演和解戏码,她只是平静地说:“他不是因为我才没被吃掉,他本来就不是任人摆布的人。”
陆父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