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瑾亲口跟她说,他是不会跟苏情离婚的。
韩泓博看向韩梅,“小梅,爸知道这事你受委屈了,可你没看到是苏情打的你,你能让周怀瑾怎么办?”
“你要是抓着这事一直不放,反倒让周怀瑾认为你故意针对苏情,是个不讲理的人,从而厌恶你。”
“爸!”韩梅哭着说道,“我虽然没看到是苏情打的我,但我知道就是她打的我。”
韩梅指着后脑勺受伤的地方,“念初将她闺女这个地方开了瓢,她也将我这个地方开了瓢。”
“谁说这事就算了,明的不行就来暗的。”韩泓博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双手撑在膝盖上,冷哼道,“她能给你下黑手,难道我就不能让人给她下黑手?”
韩泓博已经想好人选了。
赵明湘这才笑道,“我就说呢,小梅是我们唯一的闺女,你咋能让她吃这么大的闷亏。”
韩梅一想到苏情也会被人套麻袋,甚至打得比她挨的还重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……
周怀瑾从医务室出来,直奔操场。
马青山、郑崇安、姜卫东三人喝得原地躺着了。
郑卫东嘴里还念着想要媳妇。
周怀瑾喊了几个值班的士兵,将三人分别送回家。
他来到家门口,看到二楼房间灯亮着,直到灯灭才离开。
翌日,苏情刚起床,正准备去厨房做早餐,听到敲门声。
打开门,看到周怀瑾提着早餐站在门口。
“这是我刚在国营饭店买的早餐。”周怀瑾将早餐递给苏情。
苏情昨晚打完韩梅回来,又一头扎进工作室忙到凌晨才睡,这会还困着。
正好她也有事跟周怀瑾聊,“进来吧!”
周怀瑾以为自己听错了,苏情让他进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