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主治医生和那个给季禾安排病床的领导都来了。
“人呢?”孟景沉着脸问,“那么个大活人不见了,你们就没发现?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孟景这话不讲理,他们是医务工作者,又不是谁家保姆和护工,原本也没有24小时盯着患者的义务。
腿长在患者自己身上,患者要去哪儿,又不用跟他们实时报备。
可这话是不敢说的。
管床护士小声:“半小时前刚起的针,可能季小姐只是躺累了,出去活动活动。”
“现在是午饭时间,下去吃饭了也说不定。”领导也赔笑脸,“我现在让人查查监控,看看季小姐什么时候出去的。”
“她要是吃饭那么积极,至于得胃病?”
孟景难掩烦躁,“她身体虚弱成那个样子,早上刚晕倒,现在就这么走了,出了事,你们谁负责?”
她晕倒难道不是你亲的?
因为内镜室那个大嘴巴护士的缘故,孟景跟五楼的患者在复苏室热吻的事早就传开了。
不仅如此,还有他跟那个赵医生争风吃醋的桥段。
一上午时间,越传越离谱。已经从孟景让领导给季禾换个主治医生,到孟景要给赵医生五百万,让他滚出京市。
这三位亲眼目睹了孟景对季禾的紧张,更是深信不疑。
他们垂着头,唯唯诺诺,谁也不敢反驳。
孟景心急如焚,发完火,就往外走,忙着去找人。
谁知,打开病房门,便看到季禾站在门口。
四目相对,两人都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