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声。
胡丫丫可能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,刚想放松一下身体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猛然响起,木门门框剧烈晃动,震的灰尘簌簌掉落。
紧接着,外面响起了疯狂的砸门声。
“砰!砰!砰!”
“砰!砰!砰!”
听声音,这根本不是人的手能砸出来的动静,更像是有人抱着一根攻城锤在撞门。
胡丫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她现在终于明白陈默刚才为什么拼命拦着她了。
门外的东西根本没走!
它就贴在门外,竖着耳朵等他们发出声音!
如果刚才她那句话喊出来,那对方现在绝对已经进来了。
砸门声越来越密集,越来越疯狂,木门剧烈形变,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似乎下一秒就会四分五裂。
但诡异的是不管外面的力道有多大,看似支离破碎的老旧木门就是屹立不倒。
陈默靠在墙上,看着屋子不断变形的木门,心里反而镇定了些。
看来他猜的没错,只要屋里的人不回应,门外的东西就绝对进不来。
..........
砸门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,外面的东西似乎终于放弃了,所有动静戛然而止。
门外并没有脚步声响起,也没有打任何招呼,就像它来的时候那样,无声无息。
陈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身体就像是虚脱了一样,靠着墙壁缓缓滑落。
随着肾上腺素逐渐褪去,胸口断裂的骨头再次传来撕裂感,疼的他直抽凉气。
但陈默依旧强忍着没有出声,艰难抬起没受伤的手,冲着胡丫丫打了几个手势。
他指了指门外,又指了指她的嘴,最后在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意思很简单,今晚不论如何都别出声,不然会死。
胡丫丫看着陈默因为疼痛略带扭曲的表情,轻轻点了点头,刚才的事,陈默又给她上了一课。
她现在连吞口水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弄出点动静再把外面的东西招惹回来。
.........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屋内再次陷入了寂静。
半截蜡烛在墙角静静燃烧着,火苗时不时跳动一下,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忽长忽短。
陈默半靠在墙上,胸骨断裂的阵痛再次袭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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