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才叫蹊跷。”
说着,陈默吐出一口白雾,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继续开口。
“张美丽知道自己要什么。”
“老杨就算把心掏出来,也填不满死人留下的坑。”
赤兔听完,似懂非懂的挠了挠下巴上的驴毛,随后撇了撇嘴。
“感情老杨是个舔狗啊?”
“平时那老货看着挺机灵,结果一碰上张美丽就跟丢了魂似的,原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。”
“你们两脚羊就是麻烦,吃饱了撑的搞这些情情爱爱。”
“换成爹,谁给爹高阶晶核吃,爹就跟谁好。”
赤兔越说越来劲,转头看向陈默,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。
“那你还帮那老货?”
“又是借奇物,又是给晶核的。”
“这不纯白瞎吗?”
陈默瞥了赤兔一眼,将手里的烟头顺着车窗缝隙弹出去,随后重新在座椅上躺下,双手枕在脑后。
“你不懂。”
赤兔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,对着陈默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行了行了,爹不懂,就你懂。”
说到这,它一边嘟囔一边顺着通道往后车斗里爬。
“一天到晚装深沉,搞得跟个哲学家似的。”
“不就是那老货之前救过你一命吗?”
赤兔重新在小床上躺下,顺带扯过一张毯子盖住肚脐眼,嘴里还在碎碎念。
“爹怎么没见你对爹这么好?”
“爹都救过你几次了?”
“你别忘了,当初在杏花镇,可是爹帮你觉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