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事,搂着女人转身就走。
女人回头看了黄毛一眼,咯咯笑了两声,声音娇媚。
黄毛盯着两人的背影,陷入了恍惚。
梦境的画面一转。
黄毛推开出租屋木门,屋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恶臭。
奶奶躺在床上,已经僵硬了。
黄毛扑通一声跪在床边,脑子里嗡嗡作响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他就那么守在床边,守了三天三夜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去找谁,如何埋葬奶奶。
一个学生的手足无措在这一刻在他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直到第四天,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咚!咚!咚!”
黄毛木然的走过去拉开门,门外站着之前那个纹龙画虎的男人。
男人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的往里看。
“卧槽,你小子是不是拉床上了?”
“怎么这么臭?”
他刚搬到隔壁,被这股味道熏的受不了,跑来兴师问罪。
等他看清床上的老人,骂人的话卡在嗓子里。
“真他妈晦气,刚搬来就遇上这档子事。”
最后,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转身离开。
.........
几分钟后,男人又折了回来。
旁边还跟着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。
女人捏着鼻子,往屋里瞅了一眼,推了男人一把。
男人不耐烦的拿起手机,帮他联系了丧葬店。
后来,奶奶终于下葬,虽然很简陋,很寒酸,但也成了这个年轻学生眼里的一束光。
他也自此知道了对方的外号。
刀哥。
几天后,刀哥身后就多了一个小尾巴。
刀哥干的不是正当买卖,收保护费,看场子,放高利贷。
黄毛跟着他,挨过打,也砍过人。
后来刀哥混出了名堂,买了大房子。
黄毛也跟着沾光,成了刀哥手底下的头号马仔。
张美丽从来不嫌弃他一身土气。
每次刀哥在外面喝多了,都是黄毛把人扛回去。
张美丽总会端出一碗热汤,顺便给黄毛也盛一碗,让他去车库的隔间凑合一宿。
梦里的张美丽笑的灿烂,指甲涂的通红。
“以后跟着你刀哥好好干,嫂子亏待不了你。”
黄毛端着碗,傻乐。
画面一转。
天变了。
到处都是诡异,到处都是死人。
虽然刀哥这帮人里没有超凡者,但仗着心狠手辣,人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