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极为反感。
荒月坐在虎背上,修长大腿夹着虎腹,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匕首。
琥珀色竖瞳盯着地上半死不活的老太婆,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火气。
“真是个蠢货。”
荒月骂的毫不留情,匕首在指尖转得飞快。
“私自离队,弄丢了白鸽。”
“现在倒好,在自己的屋子里,被一个三级诡异搞成这副鬼样子!”
“你这把年纪,是不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孙婆婆趴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她本来就漏风的嘴,现在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。
憋屈!太憋屈了!
昨晚她正在洋楼三层的密室疗伤。
结果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一句毫无感情的“孙芳芳,请收信”,直接触发了必杀规则!
那个诡异的邮筒人,竟然能无视人皮洋楼的防御,直接把信塞到了她手里!
要不是她反应快,当机立断直接切了左手。
现在被腐蚀的,就是她的脑袋。
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招惹了这种邪门的东西。
孙婆婆强忍着断腕的剧痛,用仅剩的右手撑着地,拼命磕头。
“荒特使.......老身知错了......那诡异邪门得很,是规则之力.....”
“闭嘴!”
荒月直接打断了她。
人皮洋楼二楼的阳台。
孙小帅穿着笔挺的小西装,双手插在兜里,站在木栏杆后面。
看着下方磕头求饶的孙婆婆,他清秀的脸上没有半点心疼,反而嫌弃的皱起了眉头。
右手多出来的第六指,像条肉虫一样不安分的扭动着。
孙小帅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真丢人。”
说着,他往后退了两步,生怕孙婆婆身上的腐臭味飘上来,熏脏了他刚换上的衣服。
至于从小把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。
一口饭一口水喂大的干奶奶现在有多惨,他压根不在乎。
没给他带回想要的风筝,那就是个没用的老东西。
孙婆婆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孙小帅后退的动作。
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,比断了手还要疼。
但她不敢发作,只能把头埋得更低。
荒月把玩匕首的动作停了下来,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屠山。
“屠山。”
荒月的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的空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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