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三根手指的右手,摸了摸盒子。
“咕噜.......”
赤兔蹲在一旁,咽了一下口水,但难得的没有说想要吃。
陈默没理它,深吸一口气,将白玉盒子放入土坑。
随后抓起一把湿润的泥土,推入土坑,盖在盒子上。
泥土落下,一点点掩盖了玉盒的光泽。
就像那扇城门,隔绝了李凝绡穿着红嫁衣的身影。
随着最后一捧土落下,地上堆起了一个小小的土包。
赤兔看着那个不起眼的小土包,难得的沉默。
“嗡——”
赤兔二号的车灯亮起,闪烁了两下。
车内的中控屏上,李霞变出了一根蜡烛。
她正用自己的方式,告别这位“主母”。
赵山河站在陈默身后,手里拄着青峰长剑,身形依旧挺拔。
他看着那个小土包,缓缓抬起右手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动作一丝不苟,庄重而肃穆。
良久。
陈默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站起身,从车斗里拿出一包从孙浩那赢来的烟。
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,看着赵山河,开口询问。
“接下来什么打算?”
赵山河收回手,看向不夜城,接过对方递来的烟。
“等伤好了,我想去找找定川。”
陈默转过头,看着这个遍体鳞伤的汉子,没有开口劝。
“行。”
在这个操蛋的世道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。
有人为了活着而活着。
有人为了死得其所而活着。
谁也没资格说谁傻。
“上车吧,这边待的太久了。”
“去找点物资。
就在一众人上车,陈默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。
一旁的对讲机响了起来。
“滋.....滋滋.....”
“这里是星火车队.....我是林路......”
“陈默,你还活着吗?”
“...我们已经抵达不夜城南城门附近......”
“预计明天抵达....坚持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