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门,天高海阔。”
“夫君........你有什么想和妾身说的吗?”
“滋——”
有什么想和妾身说的吗?
这句话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陈默的心口。
陈默仰起头,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,嗓子紧的发疼。
说?
说什么?
说我其实不是陈砚辞?
说我只是个为了你嫁妆而来的亡命徒,一个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骗子?
说我从一开始就在骗你,甚至就在不久前。
还在盘算着怎么把你甩掉,怎么借长明壁垒的手杀了你?
陈默的呼吸急促起来,眼眶发酸。
理智告诉他,闭嘴。
只要闭嘴,只要再演一会儿。
等到了南门,等她用那块免死金牌打开了规则封锁。
自己就能活。
带着赤兔,带着物资,带着她的嫁妆,逃离这个该死的鬼地方。
这是最划算的买卖。
也是最符合“末世生存法则”的选择。
可是.....
陈默眼角余光扫过李凝绡那张满是爱意的脸,扫过她手里攥得死紧的照片。
泪水模糊了视线,从眼角无声滑落。
陈默啊陈默。
你不是个烂人吗?
你不是杀人不眨眼吗?
你不是一直觉得,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,只要能活下去,脸皮和良心都是累赘吗?
怎么现在......
却张不开这张嘴了?
“我.......”
陈默嘴唇颤抖,强行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“我爱你”,想说“我们会永远在一起”,把这个谎圆到底。
但他看着李凝绡那双清澈温柔的眼睛。
那句谎话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“吱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