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野风号紧,漫天雪飘零。
贺屠高大的身影在雪地里艰难蹒跚,积雪随着他的每一步落下,都漫过了整只军靴。
造成他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,正死死的骑在他的脖子上。
贺屠大喘着粗气,声音颤抖。
“我说……兔爹.....你就不能自己走吗?”
他背上,那头该死的驴子,悠闲的抛了抛手里的赤橙色的能量核心。
这是三兄弟所剩无几的家当。
被赤兔以我就看看的理由,强行拿了过去。
更过分的是,随着贺屠每次艰难的行走。
一根硬棍,都在来回抽打着他的脖子。
这头蠢驴....是不是内蒙的啊。
“啧。”
赤兔蹄子上夹着一根华子,缓缓吐出一口烟雾。
声音里满是鄙夷。
嫌弃地弹了弹烟灰。
“兔爷爷我的蹄子,是用来走这破雪地的?会弄脏的,你懂个屁!”
烟灰精准地落进贺屠的后颈窝里,烫的他身体微微颤抖。
想他贺屠,序列二的屠道者,何时受过这等侮辱!
可一想到对方高深莫测的实力。
和兄弟们如今现在的惨状。
还有对于复仇和拿回长刀的执念。
贺屠生生忍了下来。
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推车。
此时身材瘦小的贺獠正吃力的推着不断呻吟的贺强。
贺屠在心里,已经把这头驴的祖宗十八代都用最恶毒的语言犁了一遍。
但还是不情愿的开口。
“兔……兔爹……”
“要不,咱们去找台车吧。”
赤兔把手里的核心揣进裤兜。
看了看兄弟三人。
就这么慢吞吞地走,怕是这辈子都追不上陈默那小子了。
本来按照他原本的计划。
混入星火车队,摆脱那头熊的追捕后就离开。
找个地方慢慢苟着。
但他现在舍不得啊。
那本《第八套广播体操》!陈默那小子已经学了!
自己当时忙着吞噬那个狮头怨魂,压根没来得及多看几眼!
必须找到陈默,起码把功法学了再说。
赤兔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贺屠的脑袋,蹄子指向旁边的贺獠。
“你去,弄台车过来。”
“快点,兔爷爷可没耐心等。”
说着,赤兔从贺屠脖子上跳下来。
伸出蹄子,在自己黑白相间的肚皮上使劲搓了搓。
一颗指甲盖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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