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的黑泥牌。
原来这牌子,它自己也能用。
陈默呼出一口气。没有说话。
驴子不耐烦的四肢着地。
用驴头拱了拱他的胳膊。
“行了。别装了。”
“想不想报这断指之仇。”
“说吧,一会爹帮你找回场子。”
陈默平复了一下心情,缓缓抬起头。
声音沙哑。
“规则有三。”
“第一,进入诊所,你必须扮演一个病人。”
“第二,不能对医生撒谎。”
陈默顿了顿,他每次说话,都像是抽空了力气。
“第三……也是最关键的一条。”
“你必须接受他所有的治疗方案,不能质疑,更不能反抗。”
“直到他判定你‘痊愈出院’你才能离开。”
“从而形成一个完美的医疗闭环。”
“任何试图打破闭环的行为,都会被视为对他绝对权威的挑衅。”
“还有这事?真他娘的霸道。”
“比之前给我看病的老兽医都牛。”
赤兔抖了抖驴耳朵,示意陈默继续讲。
“至于怨气的根源……”
“公告栏上写着,他曾是省三甲医院的骨干。”
“因为一场‘医疗纠纷’被下放至此,前途尽毁。”
“医疗纠…纷?”
赤兔咀嚼着这个词。陷入了沉思。
“对。”陈默扯了扯嘴角,继续开口。
“所以他恨不诚实的病人。”
“更恨质疑他权威的人。”
“他扭曲的执念就是建立一个绝对完美。不容置疑的医疗秩序。”
听完陈默的话,驴子低头思考着。
缓缓转身蹲在马路牙子上。
两条后腿岔开。前蹄抱着膝盖。
活脱脱的一老流氓形象。
紧接着。
一阵“嘿嘿嘿”的猥琐怪笑从它喉咙里发了出来。
咧开的驴嘴里,露出一排猥琐的大板牙。
“走!”
赤兔猛地起身,蹄子一挥。
“跟爹进去,爹帮你把场子找回来!”
“老子让他见识见识,什么!他娘的叫医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