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观者的视角审视上辈子的自己,丁宝樱越来越难以理解那时的自己。
但还有一点不同。
上辈子的丁宝樱,没有要孩子。
“可是我听花姐说,路晴天这个孩子,是难产了两天两夜都生不下来,最后没办法了才剖的。”
惠如珍听到这话,眼珠子都跟着瞪了起来:“什么?两天两夜?天啊,那得多疼啊。”
“她生孩子的医院,就是当初外派团队给我做手术的宁扬医院。”丁宝樱补充。
丁宝樱没经历过阵痛,37周就把孩子剖出来了。
剖腹产后那漫长的伤口恢复期,医院都给安排了止痛药。
等伤口开始愈合、身体指标好转才逐渐停了药。
光是那样,丁宝樱就已经难受得不行,那段时间都把老公的腰给掐紫了。
可是路晴天经历过两天两夜的阵痛,最后又被推进手术室进行剖腹产。
丁宝樱只是扫了一眼路晴天的状态,就能确定,贺潋屿甚至没舍得给他妻子额外加一台产后修复的手术。
“什么!”惠如珍震惊了:“那可是国内对孕产妇最友好的医院了,他们还能让产妇遭这么大的罪,这是故意的吧!”
“明明可以一开始就选择对产妇最友好的生产方案,偏偏要让人往鬼门关走一遭。”丁宝樱有些后怕地盯着天花板:“妈,我甚至怀疑,贺潋屿可能就是故意想让他妻子难产。”
另一间卧室的门被打开,刘珍珠迷迷糊糊地往沙发上看了一眼:“惠姐,在聊啥呢?怎么听到生孩子什么的,谁生孩子呀?”
惠如珍三言两语把这些事简单概括一遍。
听完刘珍珠也沉默了。
“妈,电话打完了吗?”沈斯远从房间出来,一抬眼发现岳母也在,心里不免有些佩服家里的吃瓜小分队。
有瓜同享、无瓜同当。
哪怕半夜不睡觉,也要把瓜吃明白了再说。
惠如珍瞪了儿子一眼:“别打岔,你把两个小乖崽抱回你房间里休息,我们还得再聊一会儿。”
别让吃瓜的动静吵醒了两只崽崽。
沈斯远哪儿敢反抗老母亲,只好照办。
“人家夫妻俩的事,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,你可千万别瞎掺和。”刘珍珠提醒女儿。
一个男人能没良心到连怀自己孩子的孕妇都不放过,可见他的心有多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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