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陈金风撞了个结结实实。
好消息是时锦一点灰都没被溅上,坏消息是这两人互相撞的时候把时锦撞倒了。
一屁股墩儿坐在地上的时锦看着自己手下两大得力干将,一阵无言。
然后时锦自己爬了起来,一人瞪了一眼,又用手扇了扇空气里的灰尘。
好在这个屋子还算干净,虽然有点灰尘,但并不很多。罗墉之整个人趴在床的残骸上,吐血吐得更厉害了,他显然也有点懵。
时锦使劲催促他:“快点说吧,不然你的人都要死光了。”
外头动静她也听见了,心想都用上燃烧罐了,那肯定是有点顶不住,尽快和平解决才行。
屋里灰太大,时锦过去开了窗,当然也方便罗墉之好好看看院子里现在是怎么一个血肉横飞——基本都是罗墉之的人在血肉横飞。
罗墉之沉默半晌,才说了一句:“是三娘子的人。”
“三娘子带着主公快要临盆的小妾躲了起来,没有叫人抓住。”
“三娘子说,主公并没有死,只要等到主公回来就会论功行赏,而且就算主公回不来了,我们也能够留下主公的血脉,将来……”
罗墉之说不下去了,因为他吐血越来越多。
时锦猜测他的伤应该是伤在了内脏上,本来出血没有那么严重,但刚才这么摔了一下估计伤加重了,看这架势恐怕活不成。
罗墉之自己显然也知道自己的情况,所以几乎是哀求:“陈大嫂,我是活不成了,你放过我手下那些弟兄吧——”
“他们都是受我指使,都是无辜的!”
时锦却并不为之所动,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这个村里原本的村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