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一带盛产竹子,村民家中竹器也很多,比如撮箕、竹筐、竹篮,甚至扁担、鸡笼、菜罩子,还有晒东西用的竹匾。
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这一带盛产竹匠。
这些竹匠的手艺很好,什么都能做,而且编这些用到的竹子全部都得是大竹子,而且最好要直,也就是竹子最好的一部分,正好就可以消耗造纸坊卖出去的那些竹子。
卖出去,赚一些钱回来,再买回来成品的竹筐。虽然看似又把钱花出去了,而且还多花出去了,但造纸坊和制药坊的经济体系本来就是分开的,对于造纸坊来说是不亏的,关键是这样能带活一些竹匠的生计。
陈家村有许多老人,干不动重活,但是要精细技术的活,他们又学不会。如果能学会编竹筐的话,就能给他们带去更多的收入。
甚至不只是陈家村,更甚至不只是编竹筐,编出来的其他竹器,可以顺着长江,一路销往其他地方,直接把竹编这个技艺做成一个地方品牌,吸引更多的商人到这里来进货。
长期以往,地方上的经济也能被盘活,更会带来许多其他的商机。
而这一切的最开始,只需要牺牲一点点造纸坊的利润,甚至牺牲的那一点利润是真的不多。
时锦始终信奉一个道理:大家都有肉吃的时候,就不会嫉妒你顿顿都吃肉了。哪怕他们其实只能吃一小块,而你每一顿都能吃一个大肘子。
赵昀也不是傻子,听了时锦这些话之后,就知道时锦是什么用意。
最后赵昀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深深的对着时锦一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