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锦终于气顺了点,心情也好了点:“这才是个人话。”
林桃觉得时锦在骂赵静和,但她没有证据。
不过,林桃也挺纳闷的:“赵先生之前看着还好,现在怎么……”
“那时候还不知自己将来能过啥日子呢。”时锦笑笑,没啥情绪波动:“现在,人人尊敬他,又天天只和书本打交道,就想起以前那些东西了。就想处处当老师,教人怎么做人了。”
她让林桃去把赵昀叫来。
赵昀还以为是造纸坊的事情,一进来就先提起造纸坊:“造纸坊新来的那些工人干活也都挺麻利,不会耽误工期。”
时锦摇头:“那是你们要操心的事。我今天叫你来,是要跟你说说你爹的事。”
“我爹,我爹怎么了?”赵昀吓一跳,还以为赵静和是出了什么事。
“你爹跟我说,让我约束女娃,别叫她们学拳脚射箭,也别纵容她们游泳。”时锦说这话时候,盯着赵昀看。
那眼神吧,让赵昀心里一下就咯噔了一声。
赵昀暗暗叫苦,觉得自家爹是有点犯糊涂了——怎么能跟陈大嫂说这话?陈大嫂要是不会这些,怎么带这么多人走那么远的路?
他毫不犹豫卖了自己爹:“我回去说他。他年纪大了,糊涂了,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行。”时锦没说那好听话,也没给赵静和留脸:“我是女人,我家也有女娃。谁敢让我成天纺布做饭,拿我当绑在那儿的牲畜使唤,我可不会跟他客气。在陈家村,有一个硬道理道理。那就是男人女人,都是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