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跟他吵嘴两句,他也不好意思明着计较。而且,日后万一有人说和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”
“但我要真提着东西走了,那这个疙瘩就结死了。以后反而更麻烦。”
“所以,没必要。一点小钱,该舍就要舍。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
时锦揉了揉周虎的脑袋:“记住了?”
周虎怪不好意思躲了躲,脸红得很,总觉得自己这么大个人了,还被这样当成小孩子一样,有点难为情。
但他内心里,又很贪恋时锦揉在他头上的手。
时锦却不管他躲不躲,反正就是一顿强行撸头:“记住了没?”
直到周虎小声说“记住了”,她才撒开手。
一路回了山脚下,先看到的就是通往工地的那条平整大路。
时锦一看就忍不住豪情万丈,跳下来,指着路道:“看见这路没有?我们修的!我们陈家村的路!”
这是真的不夸张。
这路就是陈家村的路!
以后谁若是要从这里过,那都要问陈家村借道才行!
而且,若是陈家村想要收钱,那也是可以的!
周虎看着时锦那样,又看了看这条路,也忍不住咧嘴乐一下:“是,我们陈家村的路!”
这一刻,骄傲和自豪也是油然升起。
他们从一无所有,到现在,居然有这么大,这么平整的一条路了!
这一刻,周虎感觉自己和脚下这片土地,竟然有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。
他更有一种强烈的“这就是我的家”的感觉。
周虎忽然有点想哭。
他想起沧县的那个家,看着眼前这条路,仿佛内里有什么东西被抚平了,人也好似有了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