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办成什么大事？”
宁颜冷冷说道：“曹无庸的确是一个废物，他凭自己的能力，也很难办成什么大事，但，如果背后另有高人指点，往往一个废物，也能发挥出非常重要的作用，难道不是吗？”
张卫国眯着眼说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曹无庸为高慧慧传递了某种信号？可是，他是如何做到的？而且，高慧慧这样做，她图什么？她难道就不知道一旦证据链完成闭环，她极有可能会把牢底坐穿吗？”
宁颜摩挲着下巴，“我并不是非常懂法律，但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只要还没到法庭宣判，高慧慧随时都可以翻供的吧？”
说完，
宁颜突然话锋一转，“曹无庸在哪儿？是不是被你们给带走了？”
张卫国反问道：“曹无庸被你们给藏起来了？”
宁颜两手一摊，“看吧，现在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来找你了吗？我早都说过，有些事情你没必要对我藏着掖着！你这样做，自以为是有原则，可你忘了，这样子往往会造成极大的信息不对等！”
张卫国满脸阴沉说道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曹无庸不见了？”
宁颜略一颔首，“恭喜你，答对了，曹无庸失踪了！现在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