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间冬季的冷空气鼻腔,似乎能将整个鼻粘膜堵住,但清冽的空气进入肺部后,却又让人心旷神怡。
至少齐铁嘴此刻就是如此,走在回城的路上,齐铁嘴一边走一边道:“从昨晚到现在,我就吃了一个烤馒头,现在饿的都快走不动路。”
“再加上东北这么冷,如果现在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水盆羊肉放在我面前,哎呦,那叫一个美啊!”
听着齐铁嘴一边走,一边说着水盆羊肉,说着火晶柿子之类的话。
张日山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:“我说八爷,您能不能不提这个了?谁不是昨晚就只吃了一块烤馒头?”
“这样,等回到城内,我请您吃正宗的杀猪菜怎么样?”
咕噜噜..
捂了捂干瘪的肚子,齐铁嘴将被一层雾气覆盖的眼镜摘下:“那可说好了啊,张副官!”
“八爷,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,你总是戴着这么一副墨镜做什么?在咱们长湘的时候带带也就算了,可东北这冬天吐口气都会变成雾,说说话眼镜就上霜。”
“这里又没有其他人,您戴墨镜给谁看呢?”
面对张日山的询问,齐铁嘴摇了摇头:“铁嘴直断算天机,张副官,这你可就不懂了吧?”
“得,算我没问!”
看着齐铁嘴又要长篇大论,张日山连忙摆了摆手:“您啊,还是留着力气往城里走吧,咱们四个人当中,您的体力是最差的。”
张日山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起这个,齐铁嘴顿时觉得双腿有些发软。
握着咕咕叫的肚子,齐铁嘴唉声叹气的跟在几个人身后。
这,这荒山野岭的,怎么就没有一辆牛车呢!
一行人回到城内,找了一间酒楼,然后在包厢内痛快的吃了起来。
等到酒足饭饱之后,张日山看着张海云道:“小张哥,现在已经确定,张家藏书楼里面的东西,全都被军阀给带走了。”
“我怀疑,族长在藏书楼内留下来的东西也在那批档案之中,”
“盛京这边的布防官虽然没有实权,权力都在那群老毛子的手里,但他的消息却比较灵通,所以我准备去找他打听一下消息。刚开始哪路军阀将张家藏书楼给洗劫一空的。”
“你确定他能信得过?”
听到张日山的话,张海云问了一句。
“小张哥,您不是军方体系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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