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里带着一丝神秘。
“有很多,其中还有一个非常浪漫的家伙。
这家伙在每一个可能性中,都与你的,不,我们所走的道路的终点,是同一片净土。”
林思一乐,来了兴趣。
“是吗?他是谁?”
帝皇林思摇了摇头。
“多的我不便说。”
他顿了顿,
“不过这家伙在每一个可能性中,都问了希佩同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倘若人生来软弱,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?”
林思愣住了,然后他笑了。笑得很开心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帝皇林思也在笑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说出了四个字。
“天下大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