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销社货品老旧、款式单一、还要凭票限购,对比晓霞小卖部款式新颖、无需票据、价格低廉的货品,根本没有半点竞争力。
往日里挤破头的供销社柜台,如今门可罗雀,只剩下几个大爷大妈偶尔闲逛。
供销社的主任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手里惨淡的报表,连连叹气。
“完了,彻底完了。金大鑫倒了,咱们唯一的民间竞争对手没了,可咱们反而更难做了。陈平山那小子的货,款式、价格、质量,全方位碾压咱们,根本没法比。”
手下的店员满是笑意,说道:
“主任,不少老顾客都说了,以后再也不来供销社了,宁愿多走两条街,也要去晓霞小卖部买东西。”
主任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万般无奈道:
“没办法,市场经济优胜劣汰,咱们守着老一套,早晚被淘汰。”
说完,主任就抬手看了看手上崭新的电子表。
“四点半,我先去接孩子,你们到点就关门撤了,反正没啥顾客。”
而此刻的看守所内,金大鑫缩在狭小阴冷的监房里,没有烟酒,没有奢靡,更没有失足妇女,只剩下冰冷的铁栏杆和刺鼻的霉味。
短短数日,他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下去,头发花白大半,满脸褶皱,再也没有了往日穿花衬衫、蹬大皮鞋、摇折扇的嚣张跋扈。
一同被关进来的铁算盘垂头丧气,声音沙哑。
“老板,外面消息传疯了,陈平山彻底垄断了靖安百货,所有商贩都跟着他干,咱们之前囤的一仓库高价货,全部砸手里了。工商局已经查封了咱们的商贸行,你的家产全部清查冻结,还要补交巨额偷税漏税罚款……”
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金大鑫心上。
他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眼底布满血丝,喉咙嘶哑干涩,满是不甘与悔恨。
“我纵横靖安十年,垄断货源、拿捏商户,压垮无数对手……我怎么会输给一个刚从林场出来的毛头小子?!”
“他凭什么?!”
铁算盘瘪瘪嘴,说道:
“老板,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……我感觉陈平山压根儿就没把咱们当回事儿,不在靖安这一亩三分地跟咱们耗,直接跳出去,放眼全国……”
金大鑫45度角仰望星空,喃喃说道:
“格局……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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