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日根看着飞远的猎鹰,又是气又是佩服,最终把那支刻着鄂伦春纹路的鹰哨狠狠塞进他手里。
“拿着。这哨子是老辈传下来的,能安百鸟心性,虽不能叫海东青听话,却能让它不把你往死里恨,啄你的眼。”
老猎户脸色一沉,又把规矩一字一顿砸出来。
“海东青心气比天高,硬来只会同归于尽。熬鹰熬的是性子,不是命,饿可以,虐不行,敬它,它才可能敬你。具体的等你捕回来再说吧!”
“我记住了,莫大爷。”
莫日根又把鹰网借给陈平山。
陈平山把鹰哨贴身收好,心里已经有了全套章法。
离开鹰嘴崖,他先绕去供销社,咬牙买了整整四条迎春烟,用纸绳一捆,扛在肩上。
一半是给莫日根准备的,老猎人烟不离手,这礼够实在,教起东西才肯掏心窝子。
一半是给自己的,没有烟,根本就顶不住。
回到家,他简单收拾一番,给富大龙送了一趟蔬菜,又去杨玉莲那浇了次花,补了个大觉。
第二天清早,这才清心寡欲赶往兔儿山。
这一次,三管齐下:
鹰哨引心,灵泉勾欲,肥鸽做饵!
按照莫日根教的最稳布网法,漏斗形牛筋网藏在松针落叶里,不露一丝人工痕迹。
正中央拴好肥鸽,鸽身、网心、周围青石,全淋上灵泉水,灵气淡淡散开,勾着方圆几里的鸟兽。
陈平山躲在暗处,时不时含住鹰哨,轻轻一吹。
“呜——嘘——”
低沉古朴的哨音在山谷间回荡,不躁不急,像山林本身的呼吸。
第一天,海东青没露面。
第二天,依旧只有山风掠过。
狗肉和顺顺都熬得没精神,陈平山却稳如老狗,每天准时换鸽、补泉、吹哨,不多动、不靠近,只给诱惑,不给压力。
他知道,那只白神鸟,一定在某个崖顶盯着。
第三天傍晚,夕阳染红半边天。
一道雪白身影突然划破云层,落在兔儿山崖最高处。
金瞳冷扫,一遍、两遍、三遍……
连续观察了三天,确认没有枪、没有套、没有埋伏,只有肥美的活鸽和让它神魂躁动的灵泉气息,再加那道让它心神安定的鹰哨声。
高傲如它,终究扛不住三重勾引。
双翼一收,白光俯冲!
时速直奔两百六十迈,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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