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利的磨刀声传来。
狗肉的眼睛猛的一睁,看到陈平山走向猞猁,又赶紧闭上。
陈平山麻利的下刀,顺着脖子往下拉了一刀。
猞猁皮厚实油亮,毛质密实,他格外小心,连一道小口都没划开,完完整整揭下来,展平晾在院内的竹竿上。
这玩意儿拿到黑市,比好几张狼皮都金贵,寒冬腊月穿在身上,就算是强劲的西风也吹不透。
肉剔下来切块,骨头单独码好,该入药的入药,能吃的留着打牙祭,一斤一两也不敢浪。
一通忙活下来,日落西山。
陈平山擦了擦手,把整张猞猁皮小心收进仓房,肉和骨头也分门别类放好。
陈平山看着顺顺在一旁流哈喇子,立马割了一条肉串扔到它嘴边。
看着顺顺叽里咕噜的吃肉,陈平山又冲狗肉说道:
“晚上你跟我去小妮家,给你吃带肉大骨头!”
陈平山说完就收拾收拾,抱着蔫头耷脑的狗肉,又带了两块肉直奔杨玉莲的家。
正在墙角喂青羊的小妮一见陈平山来了,立马迎上来,再把狗肉接过去。
狗肉低垂着眼角,一个劲儿的往小妮怀里钻。
“干爹!狗肉怎么了?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哦,出了点意外,头上打了个大包。”
陈平山说完就把猞猁肉给杨玉莲。
“玉莲姐,别忙活了,先把肉做了。”
杨玉莲头也没抬,说道:
“等会儿,我这马上完事了。”
陈平山看着颤抖的大雷子,又瞥了一眼在院内玩的小妮,上去薅了一把。
“嘿嘿,玉莲姐,我有个创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