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淡,你把任务再重复一遍!”
王守根沉吟片刻,说道:
“咱们赢了,我冲在最前面揍人;咱们要是快顶不住了,我撒腿就往派出所冲,保证把公安火速喊来!”
陈平山拍了拍他的肩,最后叮嘱一句。
“记住,不到万不得已、眼看要输,绝对不能去。这是咱们的底牌,不到关键时刻不能打出去。”
“明白!”
“行啦,你去我家拿自行车练练手!”
王守根一听就撒丫子跑起来。
他不敢想象自己挎着土火枪骑上崭新的自行车,那该多么拉风!
次日晌午,望山口开阔地风卷黄沙,日头悬在半空,烤得地皮发烫。
靠山屯的队伍整整齐齐列在西侧,王长贵带着支援组天不亮就忙活开了,往每人手里塞了两个白面馍。
白蜡棍、柳木盾牌、铁锨锄头全都摆在后方阵地,只做防备壮胆,绝不带上前阵。
而最最惹眼的老榆木大炮,也被四个壮汉喊着号子,稳稳抬到阵后百米外的土坡上,炮口刻意朝天抬高了三十度。
这炮可不是唬人的烧火棍,是靠山屯老辈人留下来的镇山神器。
炮身由一整根百年老榆木掏空而成,木质坚硬如铁,外头箍着三道半寸厚的熟铁圈,防止炸膛。
炮膛深足有三尺,炮口磨得光滑,黑黝黝的炮口要吃人一样。
王长贵圈出三米的隔离带。
“都离远点!别凑太近!这榆木大炮看着土,威力可邪乎着哩!”
他指着炮膛,一脸严肃的说道:
“早年这炮是用来防胡子、打野猪的!炮膛里要是填满铁砂和碎石,有效射程能到五十步,一轰就是一片,野猪群都能给你打散了!”
“今天为了守规矩,咱只填了半膛黑火药和一捆晒干的杨木刨花,不伤人,专吓人!但你们别以为这样就没威力了。”
“这炮一点着,炮声响得跟打雷一样,能传出去二里地!炮口喷出来的火舌能窜出一丈远,浓烟跟蘑菇云似的,能把人熏得眼泪直流、找不着北!”
王长贵拍了拍炮管子,又补了一句。
“十年前后山闹熊瞎子,就是这门炮,一嗓子下去,那成了精的黑瞎子直接吓得从崖上滚下去摔断了腿!赵老歪那帮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,谁不知道这炮的名头?只要它在这儿立着,前山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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