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天的异常,担忧过来看看。
徐老摇了摇头,满头华发闪得发亮,“殿下之前所中之毒留有遗症,这才会如此,老夫我会留下来随时观察情况。明日是先皇下葬之日,好生看护着殿下才是,情绪激动亦引发他的遗症,老夫也不知这一发作还会不会有其他不好的情况,务必小心着些。”
林固一脸忧思,望了望夜天的屋子,此刻却没有了灯火。
“徐老随我来,我有事与您相说。”林固一双儒睿的眼眸思索了一番道。
徐老苍老的眼眸含笑,点点头,二人转身离去。
……
翌日。
西国皇宫中,一片缟素。
从泰和殿宫,一直到宫门这条路,入目尽是一片雪白,不光是灯笼,就连过往的太监、宫人还是侍卫、官员,无一不是孝服在身。
纷纷扬扬的雪花,为这场丧葬之事平添了一丝阴冷。
大殿之中,高搭灵棚,鹏下一方乌色棺木,两侧挽联高挂,白绸花结随风摇曳,灵棚后侧,一众后宫妃嫔女眷俱是跪在白色竹帘后,哭声就是从帘后传来。
灵堂前面,在朝的文武百官俱是在侧,最靠近棺木的位置,此刻身份俨然是新皇帝的夜暄,一身孝衣跪在最前,面露悲伤之色,也不知他内心是否是真伤痛。
郑太后亦是一身黑白素服,她但是没有过跪,被自己的嬷嬷扶着用帕子捂着时不时抽泣着,可仔细看看,掉眼泪却是不可能的。
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演技,谁又能知道,这座皇宫里的人,有多少是真心哭丧的。
“皇上,时辰已到,起身吧。”郑太后走过去,故作哀息地拍了拍夜暄,示意他起来。
“是,皇祖母。”夜暄眼底闪过一丝光芒,毫不犹豫地站起身,扶着郑太后立在一旁,二人心照不宣地看着仪式进行着。
宫城乐队奏乐,司仪太监高声宣礼……所有的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,待到午膳之后的吉时,送葬的队伍也浩浩荡荡地行出皇宫。
披麻带孝的御林军骑兵开道,接着是高竖着白色华帕的宫庭仪仗队、宫乐队,然后是被宫女们围绕着的八马棺辇,后面依次是夜暄、靖亲王、一众后宫女眷、文武大臣……皇家禁卫军断后,车队两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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