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，李棠便也就明白了。
良久，等到头不再疼了之后，她虚弱地靠在谢霁川的怀里，浑身是汗冰冷虚弱，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一般，没有一点生气。
“谢霁川。”
“嗯？”
她唤了他一声，声音沙哑，“你不觉得，我现在就好像你妈妈，林夏妍就像方瑜茹么？”
谢霁川身子一僵，墨眸颤了颤，拿了毛巾帮她擦去汗，又拿了一套新的衣服给她换上，然后把她放进被窝里，却对此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等到助理送了饭来之后，他看着她吃下，睡着后，起身出了门。
崔琰值晚班，正在吃饭，看到他进来，愣了一下，“你来我这蹭饭？”
谢霁川点燃一根烟坐在沙发上，没说话，神色凝重，让人看不明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
崔琰知道李棠的事，“不是孩子没事么？李棠受了伤，但养养也不至于很严重，倒是你自己该休息一下了，你的内伤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，谢霁川按灭一根烟，说道，“我是不是变成了我爸那种人？”
“啊？什么意思？”
崔琰没懂，蹙了蹙眉，“哪种人？”
“抛妻弃子。”
话落之际，谢霁川又点燃了一根烟，猩红的火在他指尖一亮一灭，在整个沉闷的空气中显得异常的诡异。
沉默了许久，崔琰才干涩地开口道，“你没有啊，你又没有出轨然后……”
可话说到一半，他仔细想想谢霁川和李棠的事，有些话有说不出口了。
确实没有出轨，可他们身边所有人似乎都在撮合他的出轨。
他是没有扶正小三，逼死原配，可李棠和他……
“呵。”
谢霁川冷笑一声，“所以，其实你也觉得我和我爸是一样的，李棠就像我妈一样，被欺凌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崔琰想说李棠出轨了，可……
“上次查的事，还是没有一点进展？”
崔琰点点头，“但我查到一点，李棠出车祸当天的医疗记录被人删除过，我找人去复原，但复原不了，说是删除太久，清理得太干净，是删除整整一夜。”
“所以，里面有没有李棠，又或者是别的原因，我没有办法知道，我也去查了当天晚上的急诊值班人员。”
“那人已经离职两年了，在行业内问过，海城医院已经没这个人了。”
崔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，“我本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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