诬陷。”
“你!你以为你能高贵到哪来去?不过和唐雯雯一样都是一个货色!”,岑长裡狠狠的指着唐凌熹。
一直笑着的唐凌熹的眼神骤然变冷,然后抓住岑长裡伸出的那根手指往后板,这个动作对她来说,完全不需要花费多大的力气,但对岑长裡来说,那就是宛如断骨一样的剧痛。
“啊!”,岑长裡发出一声像杀猪一样的尖叫:“你疯了吗唐凌熹!你居然敢对我动手!你不要命了吗!松手啊!你以为你是谁,你给我等着!”
看着痛得满口胡话岑长裡,唐凌熹一点也不在意的歪了歪头:“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了,你下次最好老实一点,不然,你这个手指可就得和你说再见了哦。”
说完收了力,满脸嫌弃的在沈砚琛的西装上擦了擦,转身就打算往外走。
没了力气压制的岑长裡胡乱的擦着脸上的眼泪:“唐凌熹,你敢!”
唐凌熹慢条斯理的回过头:“那你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