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原了。”
陆景时的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这么巧?谁签字同意修理的?”
“赵副主任,当时您和方主任都不在……”
“赵开?”
林母刚平缓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所有的证据显示就是你,害死了我的女儿!”
“我要你给我女儿偿命!”
她再次朝江晚冲过来,被警察死死按住。
江晚心里像是浸了凉水,泛着密密麻麻的凉涩,连肩膀都不自觉垮下来。
“阿姨,虽然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但我真的没有接这个案子,也没有指使过原告去实施任何网络暴力。”
林母显然不信:“证据都在这儿了,你还撒谎,你以为有人护着我就拿你没办法了?”
“江晚!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江晚还想再开口,被人牵住了手腕。
“林女士,”陆景时把江晚扯回来,“我相信我的人不会做这种事,请你给我们一点时间,我们一定配合调查。”
他顿了顿,“林月的所有丧葬支出,包括调查阶段您所有的交通费和食宿,我个人全包。”
“至于江律师……”
“暂时停职,配合调查,一有情况我们会立刻跟您同步,行吗?”
林母犹豫了半天,恶狠狠地瞪了江晚一眼。
“行吧。”
陆景时手下微微用力,江晚只觉得手腕酸痛,忍不住往外抽了抽。
“小吴,给分所的王怡然打电话,叫她来领人。”
江晚立刻拒绝:“我自己可以走!”
“不行!”
陆景时阴沉沉地看着她,眼中情绪复杂。
“你当初是从分所提上来的,如今把你退回去,也该分所来接人,好叫人知道不是开融对不起你,是你……被开融清退了。”
话入耳畔的瞬间,江晚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……是想羞辱自己。
“收拾好你的东西,一会就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