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身着玫红色的旗装,踩着三寸玫红色,蝶戏花的花盆底,鞋底轻叩地面,“叩叩叩”地走进大殿。
不得不说,年轻的李氏真是艳若桃花。
即使宜修是女子,也眼中带着赞赏的看着她。
只是她脸上带着的一抹傲慢,却平白的损了两分颜色。
她撅着嘴不满地斜睨着齐月宾,“当初本庶福晋生产的时候,齐格格可没这么上心。本庶福晋都问过了,你可是最后来的。”
她不满地坐在位置上,因心里带着怒气,“扑通”一声带着闷响,“今日宋格格生产,齐格格倒是来得这样积极,你是瞧不起本庶福晋?”
她横了一下齐月宾,根本没给她辩驳的机会。
小嘴语速极快的说道:“本庶福晋可是为贝勒爷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小阿哥,在这府里可不是随意对待的对象,齐格格若是想欺负人,”
她视线上下打量着齐月宾,鄙视的说道:“那你可选错了对象。你今日若是不说出个道理来,本庶福晋可就要罚你了。”
齐月宾原本平静无波的脸瞬间阴沉下来。
虽然嘴角的笑容还在,但是眼里的笑意一丝也无,她狠狠攥了一下拳头,强压心中的怒火,“庶福晋恕罪,妾身倒是没想到,只是这么一点小事,居然惹得庶福晋不快。”
她轻舒一口气,语气温婉的说道:“当日庶福晋生产妾身确实有事耽搁了,今日宋妹妹生产,妾身正好在附近,赶巧了,妾身来得就早了些,日后定当注意。”
李氏不满齐氏这样敷衍的说辞,“有什么样的大事,让你耽搁了时间,你倒是说啊?你个不得宠的格格,膝下又没有孩子,你能有什么大事?还不是整日在院子里猫着...”
“好了!”
宜修眼看着齐月宾越来越阴霾的眼神,连忙制止李氏的话,“都是贝勒府的姐妹,何故这样揭人疮疤。李氏你给本福晋安静一下,聒噪的本福晋耳朵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