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宜修吐露心事:“太子给爷挑了位赫舍里家的闺秀,要指给爷做嫡福晋。”
宜修闻言,眉尾一挑,冷笑道:“太子是打算把爷死死地绑在毓庆宫里了?那妾身劝爷三思,皇上可未必愿意看见这样的情形。”
胤禛嘴角也勾起一抹讥诮:“是啊,皇阿玛虽让爷跟在太子身后办差,但爷效忠的始终是皇阿玛。若是真娶了赫舍里家的姑娘,第一个震怒的必然是皇阿玛。”
他指尖一下下捻着腕间佛珠,语气沉郁:“可爷不敢回绝,不然太子那边...”
如今太子仍是皇阿玛心尖上的儿子,皇阿玛纵不会怪罪太子贪权,只会归咎于他这个做弟弟的逾越本分。
况且依附太子的朝臣众多,一旦开罪了储君,他往后定要遭无尽打压。就连大哥...也会开心的暗自添把火吧。
宜修用帕子擦擦嘴角的点心渣子,平淡的说道:“爷倒不用那么焦虑,直郡王那边倒是不会轻易让这件事发生的。难道贝勒爷都担忧的事情,直郡王那里看不明白吗?”
她伸手抖落了一下身上的比甲,“就算直郡王看不明白,明珠也会让他明白的。没准现在已经给皇上上密折了...”
胤禛眼神微动,心头竟莫名一松。
宜修说得没错,即便他自己应下,明珠也绝不会善罢甘休,定会出手搅局。
他颇感惊诧地回头望向宜修,竟似头一回真正看清这个女人。她素来不问前朝之事,却能将太子与大哥的心思看得如此通透。
宜修察觉到他的视线,失笑道:“妾身不是懂前朝之事,只是...从小的经历,更能看懂人心罢了。这算不得什么本事,不过是谨小慎微求生的本能。”
胤禛不置可否的抬了抬眼,指腹捻着手里的佛珠。
想了想宜修在家时的处境,也了然的放在一边。
自己何尝不是在宫中成长的过程中,慢慢揣摩着皇阿玛心思长大,才能总是敏锐的察觉到皇阿玛的真实意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