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的响鼻声,没有铠甲的摩擦声,甚至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刻意压制在了同一个频率。
“怯薛军……”华筝的嘴唇哆嗦着,吐出了这三个字。
这是父汗最精锐的亲卫,是草原上的噩梦。
她知道为什么没有马嘶声,因为为了这一战,为了防止战马受惊,这些战马的声带……全被割断了。
何其残忍,又何其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