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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屏幕通知栏上，密密麻麻挤满了相关推送。
灵境APP推送、微博热点推送、微信消息、短信提示、浏览器热点推送……
几十条推送信息“叮叮叮”不断刷新，堆叠在一起，简直像堵文字砌成的墙。
宋末打开灵境APP，最上面一条，是特调局官方通报：
【关于近日“考城隍”网络舆情的初步核查说明。】
后台弹出她关注的沈南山任务结案通知，以及江城区志愿清扫任务群发的消息。
群里郁松眠跟钱方已经连着发了几十条消息，宋末没急着看，而是先点开了微博。
毫不意外，微博热搜第一后面，跟着一个格外显眼的“爆”字。
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看见这个字了。
总觉得自从灵气复苏以后，微博热搜爆啊爆啊大家也都习惯了。
——程序员：谁来替我发声？
#考城隍#话题阅读量已经破了三十亿，讨论量接近两千万：
【多地网友称梦见已故亲人‘考城隍’，专家：群体性心理现象。】
【百岁老人去世前自称‘已通过城隍考试政审’，家属：他走得很安详。】
【灵气复苏后首次大规模民俗异动——‘城隍考试’话题阅读量破二十亿。】
最上面几条热门微博来自不同的博主，有的是灵异大V，有的是普通玩家，发布时间从昨天傍晚一直持续到今天凌晨。
宋末一边刷着手机慢慢往下翻：
【@银角大王今天不炼丹：我姥姥前天晚上忽然坐起来，说她梦见一个穿黑袍子的人喊她去考试。
我们全家以为她糊涂了，结果第二天一早她精神好得能下地炸油条，说她现在是我们村的土地了。
今天刷到热搜我人都傻了。有没有人告诉我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活人也能当土地？在线等，挺急的。】赞：12.4万评论：1.1万。
【@每天都想睡到自然醒Zzz：我爸爸救人走了三年了，昨晚我梦见有人开车从我们村口经过，车上的人回头看了我一眼，身上穿的古代官服，我一眼就认出来了，那是我爸。
我今天查了，他说要去的地方是个镇，地图上也真的有这个地方。
总之我现在非常混乱，希望这是真的，又觉得有点荒谬。】赞：9.8万评论：8677。
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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