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快了。
狗哥在旁边笑。
“阿黄很厉害的。它一个能打十个。”
阿黄朝狗哥叫了一声,像是在说“那当然”。
陆小凤一直靠在椅背上,抱着双臂,看着林北安排这一切。
他嘴角挂着笑,眼睛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林北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。
谁去,谁留,每个人该干什么,说得清清楚楚。
没有犹豫,没有拖泥带水。
陆小凤想起当年那个跟在缺德道人屁股后面、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屁孩。
这个小屁孩当年不知道多少次想揍自己。
那时候他连木棍都拿不稳。
现在呢?
陆小凤看着林北站在众人中间,条理清晰地下达每一个指令。
镖局里的人都在听,没有人插嘴,没有人质疑。
连脾气最古怪的侯卿,都被林北一句话就说服了。
陆小凤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林北长大了。
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揍不过他就咬人的小屁孩了。
林北察觉到陆小凤的目光,转过身来。
“陆小鸡。”
“嗯?”
“到了京城怎么联系那边?”
陆小凤回过神,笑了笑。
“你们到京城以后,找一家妇科医馆。”
林北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妇科医馆?”
“对。”
陆小凤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医馆屋内的牌匾上写着‘妇科圣手’。整个京城就那么几家妇科医馆,你们一家一家找,总能找到的。”
林北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某种微妙的扭曲。
“你说的那个开医馆的,是不是零——”
“对,零零发。”
陆小凤接上他的话。
“保龙一族的零零发。”
林北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零零发?妇科圣手?”
一切都对上了。
那个男人,妇科圣手,保龙一族,零零发。
他早该想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