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林北。”
石破天转过头看着林北,认真地摇了摇头。
“小北觉得还不适合告诉我,那肯定有小北的理由。我相信小北。”
林北听到这句话,胸口也跟着一阵闷痛。
没错,他内疚了。
林北用力握了一下缰绳,把脸转向另一边。
从小到大,狗哥好像有爹没爹一个样,有娘没娘也一个样。
一直陪伴他的不是石清闵柔,不是雪山派的那群人,而是林北和四大尸祖。
可明明他的亲生父母就在眼前,明明只要林北多说一句话就能让他们相认,但林北选择了闭嘴。
算了,先让那两个蠢货再找一阵子。
等下次再遇上,林北再把这件事捅破也不迟。
反正狗哥不介意,反正那两个蠢货也认不出来,反正这件事已经拖了十八年,再拖一阵子也不会怎样。
林北在心里把这句话反复念了好几遍,然后深吸一口气,松开了攥着缰绳的手。
队伍继续向前,马蹄声和车轮声在官道上交织成一首单调的曲子。
曲非烟靠着侯卿的后背睡着了,手里还死死抱着那本《金光神咒》。
阿黄吃饱了肉干,趴在石破天的马背上打盹,尾巴时不时晃一下。
降尘拿出小锉刀继续修她的指甲,锉刀磨过指甲边缘的沙沙声和马蹄声混在一起。
旱魃依旧骑在队伍最后面,面具后面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的路面。
阿姐坐在车辕上,晃着两条短腿,脚上的虎头鞋还没洗,费彬的血已经干成了暗红色。
她低头看了看鞋面上的血迹,又抬头看了看骑着马走在前面的林北,忽然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掌柜滴,饿这双鞋还能洗干净不?”
林北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。
“洗不干净就让玉燕给你做双新的。”
江玉燕从马车里探出头来,朝阿姐笑了笑。
“阿姐放心,回去我就给你做。绣两只小老虎,跟这双一模一样。”
阿姐满意地点了点头,继续晃她的两条短腿。
官道两旁的风景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后退。
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南岳群峰,山顶上云雾缭绕,山脚下稻田金黄。
偶尔有几只白鹭从田埂上飞起来,在天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,然后又消失在另一片稻田里。
队伍朝着衡山的方向,在夕阳下拖出一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