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。
最重要的是他的站姿——脊梁挺得像一把剑,肩膀展开,下巴微微扬起,目光在台下几百号人里一扫而过,最后钉在了一个人身上。
他吸足了气,对着那个方向,用五个月来积攒的所有恨意和杀意,吼出了那句话。
“余沧海!!!”
声音在院子里炸开,震得桂花树的叶子簌簌往下掉。
离台子最近的几个江湖人被声浪震得往后退了半步,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滚出来领死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