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他看着侯卿,沉默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,然后用那种能让整个镖局瞬间安静下来的语气开口。
“三十七种纸人炸药造型我都有。每一种都可以让你今晚睡觉的时候感觉床上‘异常舒服’。你想试试?”
侯卿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。
他立刻退后两步,拉开和旱魃的距离,折扇遮住了半张脸。
“我只是开个玩笑。骑马的品位,仔细想想也不错。”
江玉燕骑着马从侯卿身边经过,脸上挂着柔柔的笑意。
“侯卿哥,你要是真骑了旱魃哥,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。我想看看旱魃哥会用什么表情把你从身上甩下来。”
(戴面具的人有表情才怪。)
侯卿把折扇一收。
“玉燕,你什么时候也变了?”
江玉燕歪了歪头。
“我从来没有变过。只是以前你没有骑旱魃哥的想法,所以我没有机会展现这一面。”
林平之最后一个从镖局里出来。
他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劲装,袖口用绑带扎紧,腰间挂着那柄长剑。
他把门锁好,钥匙揣进怀里,翻身上马。
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和去福建时那个上马都要扶一把的少年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了。
阿姐骑在白马上,回头看了林平之一眼。
她的虎头鞋在镫子上晃了两下,陕西口音在晨风里格外响亮。
“小林子,到时候找到余沧海,饿先给他吹一段《百鸟朝凤》,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林平之拉紧缰绳,嘴角翘起一个弧度。
“阿姐,我不想让他死得太好听。”
降尘在旁边淡淡地补了一句。
“死之前可以先让我缝几针。我最近在研究一个新的缝合手法,正缺一个活体实验对象。”
阿姐回头瞪了降尘一眼。
“死老太婆,这是在大街上,小点声,还有你真的准备拿余沧海那个恶心的家伙当实验体?”
“谁让他打死林平之他爹的时候,可没问过林平之的意见。”
降尘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。
“一报还一报。这是最基本的因果报应。我只是恰好可以充当这个报应的执行工具。”
林北骑在最前面,回头看了一眼所有人。
他把苗刀横在马鞍前面,双腿一夹马腹。
“出发!”
八匹马沿着七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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