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接着,他如法炮制,将第二个香囊也扎紧。
“去拿根细竹竿来。”陆野说道。
苏婉跑到院墙根,抽了一根晾衣服用的细竹竿递过去。
陆野将两个扎好的香囊用剩下的棉线绑在竹竿上,中间隔开一段距离。
他抬起头,看了看堂屋的屋檐。
这东西不能见阳光,也不能受潮,得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慢慢阴干。
陆野踩着窗台,将竹竿架在背阳的屋檐底下。
竹竿稳稳地卡在两根椽子之间,两个香囊悬在半空中,随风微微晃动。
他忙活的这会功夫,苏婉已经把热好的饭菜端到桌上了。
她跑出来,好奇道,“当家的,这到底能卖多少钱啊?”
陆野跳下窗台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咧了咧嘴。
“等阴干个一个月左右,里面的香液变成硬块,这两个香囊起码能卖个小二百块钱。”
苏婉微微瞪大眼睛,眼里闪过一丝财迷的光芒。
“行了别看了,跑不了,吃饭去。”
陆野哭笑不得,拉着苏婉的手走进堂屋。
屋子里暖烘烘的,八仙桌上摆着两个大号的铝制饭盆,上面倒扣着盘子保温。
苏婉连忙走过去,掀开盘子。
一股热气腾腾升起。
一盆是红烧兔肉,就是昨天拎回来的那只。
浓油赤酱,马继明做菜很舍得下料,兔肉呈现出诱人的酱红色。
另一盆是溜肉段,虽然外皮因为打包回来有些回软,但裹着浓郁的酸甜芡汁,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旁边还放着一个海碗,里面装满了粒粒分明的米饭。
陆野咽了口唾沫,拿起筷子,端起碗直接开干。
苏婉没有吃,她坐在桌子对面,双手托着下巴,安静地看着陆野狼吞虎咽。
眉眼弯弯,眼里满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