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二十分钟，地势逐渐拔高，头顶的松冠更密了，脚底的积雪也从没膝变成了没腰。
好在三个人都是跑山的老手，挑着积雪浅的石头和树根走，速度并不慢。
郑铁山走在前面带路，边走边指着左右两侧的地形给陆野说。
“这片往北再走两里，有条冰沟，沟底常年不化冻，常有狍子和獐子窝在那儿。”
孙麻子在后面补了一句：“东边那面崖底下有几个天然的岩洞，去年冬天我们在那儿碰到过一窝黑瞎子，一大两小，公熊少说得有五百斤。”
陆野听着，脑子里的那张黑水林地图又细化了几分。
他突然开口：“虎呢？”
郑铁山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有。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而且不止一头。”
他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，压低嗓门继续说。
“去年入冬前后，我们在深处碰到过虎粪和刨痕，至少有两头。”
“一头公的一头母的，公虎的爪印差不多有我巴掌大。”
他张开右手比了一下，手掌厚实，五指粗壮。
孙麻子从后面插了一句：“爪印旁边还有小的，估计去年开春下的崽。”
陆野脚步没停，耳朵在听，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翻涌。
东北虎。之前灰狼身上的附带词条是蓝色的孤狼之力，东北虎身上能出什么词条？
不管是什么词条，但起码要比蓝色等级更高。
虎的信息，必须掌握。
“你们碰到过几次？”陆野问。
“三次。”郑铁山竖起三根指头，“前两次是远远看见，离着二三百米，没敢靠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