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脖子上架着刀的那个人,嘴角的笑意还没散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就像在跟老朋友拉家常。
“再动就开枪?”
匕首的刀锋往下压了一分。
一条细细的血线从那人脖子上渗了出来。
那人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,额头上的汗珠子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“大哥…..大哥我错了…..你饶了我吧…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