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行,它身上有跳蚤。”
念念嘟了嘟嘴,翻了个身,没两分钟就打起了小呼噜。
陆野坐在炕沿上,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,等了一会儿,确认她睡实了。
他用脚踢了踢苏婉的小腿。
苏婉正坐在炕的另一头纳鞋底子,被他这一踢,手里的锥子差点戳到手指。
她抬起头,对上陆野的目光,脸腾地红了。
“你干啥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往女儿那边瞟了一眼。
陆野朝堂屋方向努了努嘴。
苏婉咬了咬下唇,把鞋底子和锥子放在炕桌上,轻手轻脚地下了炕。
两个人前后脚出了里屋,陆野顺手把门带上。
堂屋里灶膛的余火还没熄,暗红色的炭火在灶膛里一明一暗,把屋子烘得暖融融的。
苏婉站在灶台边,背对着陆野,耳根子红得能滴血。
陆野从身后把她圈住,下巴搁在她肩窝里。
“别闹……”
“没闹。”
……..
次日清晨,天还没亮透,陆野就醒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穿好棉袄,塞上开山匕首,推门出去。
苏婉在他起身的时候就醒了,但没睁眼,她昨天累坏了,今天想睡个难得的懒觉。
直到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响,她才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被子里,嘴角弯了一下。
陆野今天没往深山走,就去了老松林外围。
五个套子,挨个检查过去。
前三个,还是空的。
他不急不躁,该调的调,该补的补,在一个弹簧套旁边又撒了把碎苞米粒。
第四个套。
远远就看见弹簧杆子绷得直直的,铁丝收紧了,套圈里勒着一团灰白色的毛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