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泪突然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,声音嘶哑而颤抖。
“陆野,你……你是不是把房子也抵给赌场了?这是断头饭吗?”
陆野心脏猛地一抽,正要开口解释。
“砰!”
本就漏风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暴力地一脚踹开,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。
夹杂着冰雪的寒风疯狂灌入。
一个满脸横肉、穿着军大衣的男人带着两个狗腿子大步跨进屋内,恶狠狠地看向陆野。
“你欠赌场的一百块钱到期了!今天要是拿不出钱,这房子,连带你老婆孩子,老子全收了!”
陆野端着碗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将碗轻轻放在炕沿,站直了身体。
转身的瞬间,面对妻女时的似水柔情荡然无存。
瞳孔深处,暴戾杀意轰然引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