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好闻,但他觉得两人现在的距离有点太近了。于是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,拉开一点距离,目光望着急救室紧闭的大门,没有主动搭话的意思。
贺望笙却先开了口,声线平缓,听不出情绪:“情况怎么样。”
“还在里面检查。”岑夏随口道,视线依旧没有落在他身上。
他没有说起温行舟带人来取样品的事,岑夏相信贺望笙什么都清楚,也同样知道贺淇是罪魁祸首。
陆眠那本书里虽然鲜少提及贺望笙,但他一直都知道贺淇做的事,但他只是看着,谁也不帮。
贺望笙闻言轻轻颔首,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膝头。沉默几秒,他偏过头注视着岑夏的侧脸,周身那股冷香,似乎浓郁了些许。
“你和陆眠是朋友?”
岑夏敷衍地点了下头。
他缓缓开口:“你应该知道吧,我是他哥哥。”
岑夏闻言侧过头,终于看向他,两人视线相撞了一秒,岑夏率先移开,打量着他的脸。
认真细看不难发现,陆眠与贺望笙眉目间确实有几分相像。
但这几分相像往往会被忽视,因为二者眉眼间的情绪差距太大,陆眠看人的时候太厌,而贺望笙看谁都温柔有礼。
自同一枝头抽生的花枝,生长环境不同,竟也会天差地别。
贺望笙目光沉静,大大方方的任他看,岑夏看了几眼突然出声:“你爸妈没来吗?”
贺望笙顿了一下,“宴会那边还没结束。”
“宴会比自己亲儿子还重要吗?”岑夏讽刺道。
小说里,贺家父母更疼爱贺淇,反而对陆眠这个亲生的不闻不问,如果不是贺家爷爷铁了心的要让陆眠认主归宗,估计他们连陆眠的存在都不想承认。
他本以为所有人的人设都在变,但没想到贺淇跟贺家父母倒是和原著里写的一模一样。
贺望笙听到这句话竟然轻笑了声:“亲的哪能比过自己亲手养的……”
岑夏多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知道今天的事是谁做的吗?”
贺望笙没有立即回答他,而是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椅背上,头轻轻后仰,一向端正自持的仪态陡然松懈下来。
松下来的瞬间,贺望笙轻叹了一声,那声叹息太轻,岑夏没能听见。
调整好坐姿,贺望笙这才重又侧头看他,这下两人视线终于平齐,不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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