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她抬手擦了擦，露出里面模糊的人影。
王家川的那件白衬衫穿在身上。
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，袖口卷了2圈才露出手腕。
领口松了两颗扣子，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还泛着沐浴后的粉。
长发贴在颈侧，水珠顺着发梢滑进领口，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更深的白。
衬衫的肩线垂到她手臂中段，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。
看着这样的自己，唐欣有点想笑。
转身，侧对着镜子，看衬衫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，布料贴着皮肤。
唐欣嗅了嗅，还带着他身上的味道，像他从背后拥抱自己。
衬衫穿在唐欣身上很是宽大，却也因为她转身的动作，勾勒出一段柔软的弧度。
两条又细又白又长的腿全部露在外边。
唐欣摸着自己的耳尖，红红的。
门外突然有脚步声走近。
唐欣猛地回神。
王家川敲门。
“糖糖？时间太久了？你还好吗？”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“好了，好了，我现在就出去了。
唐欣赶紧打开门锁。
门一开，一个站在门里一个站在门外。
王家川看着这样的唐欣，喉结滚了滚，眼底暗下去。
走进去。
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，大步走过来，将唐欣整个人裹住——连同那件衬衫，一并裹进怀里。
“供暖不好会着凉。”
王家川下巴抵着她发顶，手臂收得很紧。
唐欣把脸埋进王家川的胸口，鼻尖蹭过他睡衣领口。
他的味道和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，像ABO小说里的信息素的交融。
“哥哥，”
唐欣闷声说，
“我穿你的衬衫……好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