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，红房小筑。
最近龙国不正常的死亡率大长老们已经注意到了， 此刻，会议室内坐满了一品大员，公安部副部长正在做报告。
“这是昨天的死亡名单。”
“刘启国，身份证号:563918……5836，滇云建州人，曾经是二鹿公司的CEO，后因为大头奶粉被判处15年有期徒刑，由于其认罪态度良好，在监狱表现突出。减刑7年出狱，18年创办了君宝宝牛奶。
昨天开会喝水突然被呛，当场死亡。”
说实话，这个死法多少有些潦草了。
但是人类就是这样，坚强的可怕的同时，也脆弱的可怕。
大屏幕上，刘启国的黑白照投影其上，有种幽默的讥讽感。
四长老捏了一下眉心，“继续。”
副部长继续拿起一份新的资料，“赵翔德，身份证号:589399……5332，燕京人，翔德地产董事长，昨日宴会时卡了一根鱼刺，内出血，抢救无效，死在了手术台上。”
“郭开启，身份证号:360425……2354，川省乐水人，昨日游湖时失足落水，后犯了癫痫，不慎溺亡。”
“钱赫，……，出门时被一精神病持刀砍死。”
“贺柳，……，吃了蓝色小药丸脑血管破裂而死。”
“李开田，……，酒驾翻车当场身亡。”
……
桩桩件件，看起来没有任何联系，但是死的人却都是国家盯上很久的那些底子极其不干净的人。
大长老沉声发问:“确定都是意外吗？”
副部长点点头，“领导，都是意外，已经让刑侦都检查过了，就是巧合。”
“巧合，巧合！哪里来那么多巧合？！吃鱼刺把人卡死了，我就问你，你信不信？”
四长老爆炭一样的脾气立刻怒了。
他虎目圆瞪，“必须查下去，这绝对不是偶然，今天他敢狙击这些人，明天他就敢拿枪指着所有人的脑袋。查，必须往死里查。”
二长老忽然轻咳一声，神色有两分尴尬，“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，这就是个巧合呢？”
四长老不敢置信，“老二，你在说什么胡话？”
大有一种看疯子的眼神。
二长老心累，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讲下去，“最近地府展开了清道夫行动，咱就是说，有没有一种可能，是这些渣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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