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就干,反正此时春耕春种已经结束,最近除了修修水渠、排水沟也没啥农活,李轻舟第二天就坐着大队去公社领知青口粮的驴车,跑去了公社邮局给他那个后妈杨寡妇拍了一封电报。
回来后把五十块钱和五十斤粮票交给支书,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搬出了知青点,跟着背着粮食、锅碗瓢盆和一些基本生活工具的常福贵以及几个社员,顺着白家店大队前面的那条沟朝着西边走去。
这里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小岔沟,说小其实也不小,在李轻舟看来完全就是个正常的山谷。
南边坡上种着洋槐树、侧柏,崖边长着酸枣、沙棘,北边坡上主要是柠条,也有不少蒿子和杂草。
沟底建有淤地坝,有的点了洋芋,有的种了玉米,此时刚发芽不久。
李轻舟住在这里,手里又有枪,还能顺便看看庄稼呢。
几个过来帮着收拾窑洞的社员都是麻利人,包括不爱说话的福贵,他们先是掀开地窖的盖板,打了一些水,又折了一些蒿子当笤帚,接着就忙活开了。
通烟囱的通烟囱,拾掇火炕的拾掇火炕,还有的拿着镰刀、斧子收拾门前垫起那一方土圪台上的杂草和灌木。
因为是山里临时打出来的窑洞,没有院子,也没有篱笆,光秃秃的一览无余。
这个简单,几个社员说等以后可以移栽一些酸枣树,要不了两年就长成篱笆了。
或者是去远处的沟里砍些酸枣枝子拖回来扎个篱笆,难度不大,就是免不了被尖刺扎几下。
很快,屋里就收拾个差不多了,火炕清理了烟灰重新封好,炕洞里烧了一些树枝慢慢把黄泥巴熏干,窗户纸也换了。
李轻舟很满意,唯一的遗憾就是窑洞里没什么家具,只有一个木头架子,一个土坯砖、木板搭的条几,连一套桌椅都欠奉。
把需要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之后,几人和李轻舟坐在土圪台上抽烟休息,闲聊。
李轻舟刚来,大家对他还不熟悉,就是问问听说过但从没去过的陈仓是啥样的,城市生活好不好,能不能吃的饱之类的。
交浅不言深,客客气气的啥都不敢随便说,开口之前还得在脑子里转三圈,还要避免脱口带出的口病,又不能开黄腔,这天聊的还有啥意思?
别说李轻舟憋的慌了,几个社员作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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