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索命!”有人面露惊恐。
有胆大的壮汉翻上了高台,小心翼翼靠近跪在地上的人,伸出手飞快地探了一下那人的鼻息,随即惊恐地连连退后。
“死人了!”壮汉惊呼地大叫,撑地时指尖无意触碰到粗糙的纸张,他随手抓起一瞧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是勤王萧时邬在科举舞弊一案所收的赃银账目?”
轰!
壮汉的话犹如一道惊雷重重劈下,几个月闹得人心惶惶的科举舞弊案,后头竟然还有人?
而且新任勤王年岁也不大,竟然也掺和进了这般骇人听闻的案子中,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也算是恶有恶报。
“都围在这干什么?还不速速让开!”一群挎着大刀的皇城司逻卒挤进人群,吆五喝六的驱赶围观百姓。
“大清早的就报官,真当我们是闲着没事干的官老爷嘛!”其中一人骂骂咧咧踏上高台,半蹲在尸体旁,用刀鞘轻轻托起那人的头颅,在看清面容的刹那,他声音陡然骤变,失声惊呼:“勤王殿下?!”
高台下的都头闻言神色猛地一变,心头咯噔一沉,随即吩咐身旁的下属速去永兴王府,火速传报此事。
尽管皇城司极力减少此事的影响,但他们没能拦住,不过半个时辰,整个京城的谈资瞬间从蹴鞠赛,变成被冤魂索命的勤王。
大理寺。
永兴王垂眸望向平放在案上的萧时邬,除了一张脸尚且完好,躯体遍布重重淤青伤痕,显而易见,死者生前遭受过一番折磨。
刚踏进停尸房的周理,拱手朝永兴王行礼,沉声道:“王爷节哀,陛下已命我尽快查出真凶,不过在此之前,还望王爷准许下官搜查王府。”
永兴王猛地抬头,目光冷冷锁定眼前之人,呵斥道:“你什么意思?本王的儿子不明不白的没了,你们不想着找出凶手,还相信凶手的那些污蔑之词!”
周理不卑不亢地回话:“这是陛下的意思,如今民间怨气极大,陛下的意思是,尽快给百姓们一个交代,下官的确在勤王外祖家的一处私宅,找到了藏匿的赃银,刚好能与前淮安郡王账册上所登记的一笔不明去向的巨款对上。”
永兴王眸色陡然沉了下来,他素来对萧时邬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,舞弊案事发后,他便暗中出手,悄悄抹去了所有与萧时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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