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扶手,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迫不及待进宫的大臣们,“诸位爱卿可还有谁要求情?”
一众王公大臣们面面相觑,众人心底暗自掂量,这桩案子事态严重,罪魁祸首乃是勤王、萧时澈几人,他们自家的子侄,不过是从犯,想来陛下应当不会重判。
不少人暗自松了口气,暗暗盼着从轻发落,不至于牵连到自家人。
陆崇缓步上前,拱手道:“臣恳求陛下严惩此事,给众多寒门士子一个交代,莫让他们寒了心。”
话音刚落,一众立在广场之上的寒门士子,齐刷刷拱手,朗声道:“恳请陛下严惩不贷!”
永和帝轻抬手掌,淡淡一摆。
李忠全当即上前几步,双手展开明黄圣旨,扬声当场朗读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勤王萧乾私设围猎场地,掳国子监监生、百姓当做猎物取乐,念此案无人殒命,先勤王有功,特免流放与死罪,杖责四十,削勤王之位,圈禁于勤王府,罚王府半数家产用以抚恤受害之人。
萧时澈一干同谋从犯,杖责四十,尽贬为庶民,永世不得入朝为官!一应涉案子弟之父,皆停职自省一年。钦此!”
话音响彻广场,王公大臣们神色骤变,方才还暗自侥幸的一众大臣心头猛地一沉,万万没想到,陛下下手丝毫不留情面。
而陛下放他们入宫围观,便是敲打他们的意思,而其中的纨绔子弟亲眷,脸色更是十分难看,停职自省一年,一年后,朝廷哪还有位置留给他们?
萧时安不悦地皱起眉,拉着太子说悄悄话:“父皇这罚的也太轻了,只是打板子,不能做官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区别。”
太子揉了揉他的脑袋,提醒道:“这次牵扯的勋贵子弟过多,父皇怕逼急了那群人,他们会伤到你,这般惩罚也算是给受害者一个交代。”
萧时安冷哼一声:“我才不怕,有本事让他们来!”
“陛下,这处罚是否过于严重?”康亲王慌忙跳出来,意图劝阻永和帝收回旨意,“臣愿意赔偿他们一笔银钱,以求他们原谅。”
“陛下!康亲王说的在理,底下一众勋贵子弟,家中皆是有功之臣,陛下不能寒了功臣们的心!”
“陛下既处置了罪魁祸首,其余人说不定就是被人胁迫,才不得已参与进去,还请陛下明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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